乔唯一一面低头在手机上回复着消息,一面道:放心吧,这次过后会有人敲打她的,哪能让她这样拿公司的活动耍手段,况且再大一点的活动,她也未必敢。
她心里清楚地知道那天荣阳那场车祸是怎么回事,原本乔唯一要医院证明也不是什么难事,偏偏她居然还提出要仔细验证医院证明的真伪——这样一来,无论荣阳拿不拿得出医院证明,到头来都会输。
司机听了,正准备径直驶离之际,却忽然又听容隽道:不管也不太好,是不是?
容隽却没有看她,继而看向了饶⛱信,说:至于你,对一个女人起坏心之前,最好掂量清楚自己几斤几两重。凭你,也敢肖想?
孙总他忽然有了人性,这事跟你没关系吧?乔唯一又问了一遍。
你臭死了乔唯一推开他的脸,说,我都洗完了,还赶着上班呢,你自己洗吧。
容恒说:我妈都这⏯么深明大义,我爸就更不用说了,对吧嫂子?
第二天的高层会议上,乔唯一便就昨天发布会上发生的意外进行了自省和检讨,同时提出要认真追究相关合作方的责任,首当其冲的就是那家跟bd合作惯了的荣阳模特公司。
这件事一度让乔唯一很怀疑自己,直至回家跟容隽说起,容隽才跟她说起栢柔丽其人——不是她乔唯一有什么问题,只不过她的性别是女。
而她跟容隽之间,则始终僵持着,始终也没能恢复到从前的状态。
Copyright © 2008-2024
我们真的是都无能为力了。林淑叹息了一声,道,只能希望你妈妈哪天突然自己想通了,放过自己吧。